1940年9月,時任魯西軍區(qū)運河支隊政委的曾思玉和支隊長曾國華率領支隊五團、六團向巨南進軍,打通了巨南與華東新四軍、湖西分區(qū)和魯東南一一五師活動區(qū)通道走廊,開辟了抗日根據地。不久,魯西軍區(qū)命令運河支隊撤回運東地區(qū)。曾國華、曾思玉率領支隊往回撤時,路經鄆城西南的王老虎鎮(zhèn)。經過反復偵查研究,決定乘機偷襲圍寨,殲滅該鎮(zhèn)駐日偽軍。
王老虎鎮(zhèn)有千余戶人家,人口上萬,鎮(zhèn)內駐有鬼子30多人和偽軍200多人,以及10多名慰安婦。
摸清敵情后,曾國華支隊長和曾思玉政委立刻采取行動,發(fā)動襲擊,一舉攻入王老虎鎮(zhèn)。五團善于夜戰(zhàn)、巷戰(zhàn),他們速戰(zhàn)速決殲滅了地主大院內的偽軍。30多名日軍駐扎在另外一個院子的碉堡里,憑借火力,死守待援。曾思玉組織火力強攻據點,日軍感到生命難保,就在碉堡內用曳光彈集中射擊,偽軍居住的地主大院起火燃燒,一時烈火熊熊。為了阻止我軍的進攻,這伙日軍甚至投擲了罐式毒氣彈,造成不少指戰(zhàn)員中毒。曾思玉也被毒氣熏倒在地。中毒后,頭痛難忍,眼睛睜不開,看不見東西,流淚不止,胸口像火燒一樣難受,經過嚼大蒜、喝涼水等土辦法治療,一小時后才逐步緩解。由于中毒人員較多,我軍被迫撤出戰(zhàn)斗。這是曾思玉第一中毒脫險。
1941年元旦上午,擔任魯西軍區(qū)政治部主任的曾思玉,告別新婚妻子洪林,和魯西軍區(qū)政委蘇振華參加七團慶元旦大會。會場歌聲嘹亮,氣氛異?;钴S。大家合唱《游擊隊之歌》:“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七團的指戰(zhàn)員們高呼口號:“今年一定要繳獲日寇的九二式步兵炮!”七團劉正團長、楊俊生政委建議:“請軍區(qū)領導研究一下,找一個地點讓我們打伏擊,殲滅敵人,繳獲九二步兵炮......”
魯西軍區(qū)領導認為,七團干勁沖天,士氣高昂,要求打伏擊戰(zhàn)的精神可嘉。經過討論,決定在鄆城至侯集之間的潘溪渡地區(qū)打伏擊。并決定由曾思玉率領九團和魯西軍區(qū)司令員楊勇率領七團從鄆城至鄄城之間南下巨南,以此來迷惑敵人。然后,部隊乘黑深入敵占區(qū)潘溪渡設伏。分區(qū)特務營及民兵包圍侯集據點的日、偽軍,進行襲擾,如果敵人出來馳援,乘機給以沉重打擊。為了摸清敵情,敵工科帶著在梁山戰(zhàn)斗俘虜的一日本兵,竊聽到鄆城與侯集據點日寇之間的通話:“侯集日軍堅守據點,鄆城日軍大隊派軟原少佐中隊帶150人及1門九二步兵炮前去增援......”敵工科把這個情況通知給設伏的七團時,部隊士氣更加高昂,個個摩拳擦掌,堅決要殲滅出援的鬼子,繳獲這門九二式步兵炮。
行動按計劃展開,侯集戰(zhàn)斗打響后,鄆城日軍大隊立刻派軟原少佐中隊帶隊支援,部隊攜帶著1門九二步兵炮。日寇中計,遭到全殲,我軍繳獲了這門炮和三發(fā)炮彈,大家喜洋洋地拉回根據地。群眾得知后紛紛前來觀看。
潘溪渡的成功設伏,使鄆城日軍大隊惱羞成怒,決定報復,遂出動部隊,配備飛機、坦克、汽車,對我軍進行大“掃蕩”。發(fā)現七團蹤跡后,緊緊追擊,一直追到黃河以北冠縣地區(qū)。七團以機動方式向朝城轉移,利用抗日道溝擺脫了尾追的日寇。日寇沒有追蹤上七團及軍區(qū),就包圍了蘇村集。軍區(qū)特務營十連、十二連與瘋狂進攻的日寇展開血戰(zhàn)。久攻不下,滅絕人性的日寇再一次施放了毒氣。旅直屬政治處主任邱如發(fā)、營長鐘銘新、教導員邱良左等120余人壯烈犧牲。
為了粉碎日寇的“掃蕩”,楊勇、蘇振華電示曾思玉主任率九團在濟寧—菏澤公路上采取積極行動進行破交,埋設地雷,破壞橋梁、電話線路,鉗制敵人,并襲擊嘉祥縣以南紙坊、陳垓等據點。
攻克陳垓據點的戰(zhàn)斗打響,偽軍遭到全殲,只剩下日軍一個30余人的小分隊固守炮樓。即將攻克炮樓時,垂死掙扎的日軍又使用了毒氣彈。不過,曾思玉總結了打王老虎鎮(zhèn)時的經驗,站前對日軍可能釋放毒氣做了防備,已安排部隊帶了大蒜、毛巾等簡易防護物品。當日軍投擲毒氣彈時,戰(zhàn)士們口嚼大蒜,用毛巾捂住鼻孔,逆著風向跑。為了快速撤出毒區(qū),他們不顧棗樹林的荊枝樹刺,臉上、手上都被樹刺劃傷,暫時撤出戰(zhàn)斗。雖然采取了措施,可是曾思玉堅持在戰(zhàn)斗一線,直到大部隊撤離到安全地帶后自己才離開,又一次因呼吸毒氣過多中毒,好在有驚無險,經過緊急救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是曾思玉第二次中毒。
這些鐵的事實,揭示了日本法西斯在侵略戰(zhàn)爭中使用毒氣彈的罪行,戳穿了日本帝國主義所謂幫助中國建立王道樂土的無恥謊言和強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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